Wednesday, August 19, 2026

[打造無界] 露忒.薩路基的日常

 

眼魔康拉德·馮·奧根費爾斯(Konrad von Augenfels)瞇上眼睛嘆了口氣。「怎麼又來了。」他揮動他的眼睛觸鬚,就在冒險者們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準備對應襲擊而來的魔法時,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吃了一記攻擊,往門外飛了出去。

門內,康拉德戴上耳機麥克風,把「球評」的牌子擺在桌上,然後從堆成小山的雜物堆中找出服務鈴,用觸手叮叮敲響。「各位觀眾朋友,大家好,歡迎收看康拉德的地下城攻略實況,我是康拉德·馮·奧根費爾斯,在新宿地下城為各位轉播女僕露忒對戰冒險者隊伍銀狼之牙。」

眼魔清了清喉嚨。門外,冒險者們爬起身。魔法師因為剛剛的一擊正在吐血,牧師趕緊施放法術回復。戰士掄起長劍,看著站在眼前的敵人。穿著女僕裝的犬系獸人一個旋身跳起,在原地跳躍著擺出架式。剛剛她一個人把我們全部擊飛嗎?戰士流下了冷汗。

「如各位所知,銀狼之牙是最近突飛猛進的冒險者隊伍,升到銀級的這隻隊伍終於下定決心,前來攻略長期占據地下城寶物庫的邪惡眼魔康拉德,但他們沒想到的是,阻擋在他們面前不是邪惡的眼魔本人,而是屈服在康拉德淫威之下的前冒險者獸人露忒。哦哦,露忒那冰冷的殺氣連無辜的眼魔主持人都感到不寒而慄......」

「說著說著戰鬥就開始了,牧師治療的同時法師開始唸咒,戰士擋在法師前方,盜賊從戰士的影子中衝出,也一起投出手上的匕首,真不愧是銀級隊伍,戰術配合的完美無瑕。但露忒的對應出乎意料,她直接向後倒,躺在地上閃過匕首,也閃過停不下來的盜賊。這就是最近知名度漸漸提升的地躺拳-在地下城特別好用的拳法,穿著女僕裝用起來也是帥氣無比。如果大家感到興趣的話,露忒的內褲是白——」

康拉德接住筆直飛向他的匕首,麥克風發出刺耳的嗡鳴——

「......咳咳,各位觀眾朋友,露忒閃過盜賊的同時,用手上的牽繩纏住盜賊的腳,隨著翻身站起,順勢將原本就瘦小的盜賊拋向戰士,兩個人相親相愛地撞成一團——親到了,戰士和盜賊絕對親到了。唉呀露忒居然一點都不在意戰X盜的卿卿我我,毫不留情地踩在盜賊的背上衝向法師,但法師的咒語也快唸完了。要來不及了,很顯然就是剛剛浪費時間丟匕首攻擊無辜眼魔的錯!」

「不對,女僕露忒使出了咆嘯——成功了,法師的施法被中斷了。這是她今年第97次使用這招,打擊率目前是.240,算是聯盟平均水準。唉呀怎麼把人往我這丟——」



「...我親愛的主人,界外球是不長眼睛的。」 露忒撥了撥亂掉的頭髮,用她最完美的笑容,向康拉德行了個標準的提裙禮。康拉德看著被法師撞壞的轉播台,轉過身,所有眼睛看向瑟瑟發抖的牧師,在身前摩擦著觸手。

「我說......這張桌子還蠻貴的,你們可以幫忙出一點修理費嗎?」


露忒把像漫畫般頭上冒著星星的銀狼之牙成員用推車放到地下城的安全區,然後拍掉身上的灰塵。地躺拳倒地的動作很多,所以制服選了耐髒的顏色,但在安全區的燈光下看起來還是不夠體面。待會兒還得送主人的稿件到另一邊的出版社,還是先換件乾淨的衣服再出發吧。是說都什麼年代了,魔法網路和光纖網路怎麼還不能互通啊?

大融合災難已經過去好久了。劍與魔法的世界,槍砲與彈藥的世界,兩個世界的地下城因為不明原因融合在一起。不同位面的構造互相侵軋擠壓,造成了巨大的災害和悲劇。但隨著時間經過,人們也慢慢地接受了現狀。地下城的兩端連接著字面意義上的新世界,這讓探索地城產生了完全不同的重量。融合和崩解依然是現在進行式,探索地下城比起以往更加危險,但同時,兩個世界的文化也在這裡碰撞出燦爛的火花。比起前往新世界,從地下城中帶回另一側的事物變成這個年代冒險者主要的工作。

沒有人想到原本就住在地下城的智慧怪物會變成阿宅,守護著所有冒險者都垂涎欲滴的「寶物」吧。看著自稱新時代眼魔文學旗手的康拉德,整天待在塞滿了書籍和模型的房間中,瞪著對他的眼睛來說實在太小的螢幕,艱困地用觸手在鍵盤上打字,這就是墮落成阿宅的眼魔的末路,就算本人再怎麼樂在其中,也實在讓人無言以對。

「墮落成侍奉阿宅眼魔的女僕更說不過去吧喂。」想必會被康拉德這樣吐槽吧,露忒吐了吐舌頭。當年,康拉德用念動力把牽繩還給露忒,「反正我也沒有能夠拿起牽繩的手」,於是她拿回了自己的牽繩,但交出了自己的心。接下來,露忒每隔一段時間就得處理掉一波覬覦著康拉德寶物的冒險者,還得幫這隻眼魔送連載的小說稿到出版社。唉,自己儼然活成了魔王的走狗。

露忒走出槍砲與彈藥側的新宿站出口,小小的出版社隱藏在掛滿霓虹燈招牌的商業大樓中。「魔王的原稿來囉~」「ははっ!」編輯小姐半開玩笑的單膝下跪,雙手接下裝著小說原稿的隨身碟。回程時順便幫魔王外帶拉麵吧,記得不要放蔥。這就是在這個巨變的時代中,女僕露忒的日常生活。


Tuesday, August 11, 2026

[Making Mushura - 打造無界] 艾伐 烏香卡

 



遊戲送印了。

雖然還有各種事要做,但總算可以寫一些東西了。我想模仿MTG的Making Magic專欄,來寫一些設計無修羅的思考,角色介紹也會用這個形式發表。專欄名稱就叫做…… 「Making Mushura - 打造無界」吧,有點僭越地。

寫這種東西很愉快但很花時間,所以先採取不定期發表的形式好了。

第一篇就從想必人見人愛的精靈X觸手開始吧。


他和其他人默默地看著烏香卡。許多人已經倒下,沼澤裡七橫八豎地躺著面帶微笑的屍體,少數人還活著,但已經陷入瘋狂,他們發出無聲的吶喊,扒抓著自己的眼睛。

是的,黑沼沒有聲音。濃厚的濁霧彷彿會吸收空氣的震動,帶來震耳欲聾的寧靜。又一個人倒下,發出或許是撲通或啪咚的沉悶聲響,同樣被隱沒在濁霧裡,失去了應該有的重量。他緩緩向前。現在是可以向前進的時候。

他的終點是烏香卡,端坐在觸手構成的黑蓮花上。她閉著眼睛,發出輕輕的聲音。如果你仔細聽,那是用無人知曉的語言說出的數字,每個數字包含了無限多的音節,在不屬於物理世界的世界裡迴盪。聲音用視覺的形式傳出,金色的音波,一陣又一陣。

他又向前了一步。就像芝諾悖論,就算他確實知道自己向前走了一步,但他和烏香卡的距離卻彷彿沒有縮短。空間在這裡大概也被扭曲了,他用所剩不多的理智,在瘋狂邊緣中徒勞地分析著狀況。

又一個人倒下,在沼澤中微笑著抽蓄,慢慢地被黑色泥沼吞沒。
又一個人倒下。眼珠已經被自己挖出,雙手指著眼睛,就像遠東的妖怪塗佛。

他已經感覺不到時間,彷彿經過了永恆。他不再去數多少人已經倒下,也無法在意其他人的狀況。他的眼裡只剩下烏香卡。黑沼的魔女,烏香卡。

這是只有知道的人才知道的事。在腐敗的冬之宮廷中,住著名喚烏香卡的上古妖精。她會實現來到她御前的人的願望,無論願望多麼荒誕無稽。沒有人知道烏香卡的居所,也沒有人知道如何前往,只能憑藉瘋人的噫語和狂人寫下的斷簡殘篇中找到烏香卡的名字,找到那一絲絲魔女的殘香。

但這都不重要了。他收到了邀請,他得到了資格。他來到了烏香卡的面前。黃綠色的瘴氣像生物般在黑沼上蒸騰,扭動的黑色觸手從沼澤中伸出盤繞,就像黑色的蓮花。純白的烏香卡坐在蓮花上,低眉、寂靜、似有若無的笑著。他本能地知道,烏香卡就是終點,烏香卡就是救贖。

烏香卡就是一切的解答。只要能夠到達她的身邊,他會拋下一切。他已經拋棄了一切。他曾是通曉奧秘之人,他帶領著法師會的一個龐大的分支。他曾對烏香卡的傳聞嗤之以鼻,直到他來到了這裡,來到烏香卡的面前。

他曾想發動魔法,但咒語靜靜地消失在霧裡。他曾拔出杖中的藏劍,但秘銀製的劍身已然在瘴氣中銹蝕。象徵權力與智慧的法袍吸滿了黑色的沼水,拉扯著他的腳步。他撕裂了法袍,丟棄了法杖,忘記了魔法。現在只有烏香卡。一切的解答。




他終於來到烏香卡的身邊。

一朵花飄落在烏香卡的身側。她拿起花,對著他微微一笑。無量大數的衝擊在須臾間穿透他的意識。他放下了一切,成為空,成為無窮無盡的容器。那一瞬間,他大澈大悟。那一瞬間,他得到了屬於他的瘋狂。


「喜歡這個遊戲嗎?」從傳送門走出來的黑袍法師,用不屬於任何世界的聲音問道。烏香卡抬起頭,稚嫩的臉龐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她對著黑袍法師微微一笑,又低下頭,手指玩弄著構成蓮花的黑色觸手。

她喜歡這個遊戲。她第一次聽說達摩不倒翁跌倒了這個遊戲,也在友人黑袍法師的協助下,找齊了願意和她一起玩的人。這次她輸了,但下次她不會再輸。

在他身邊,無名的勝者衣不蔽體,蓬頭垢面,口水從微張的口中低落,呆滯地看著和烏香卡同樣看見的風景。黑袍法師艾伐帶著他回到了屬於他的界域,在他的意識裡設置了觸發詞。他會成為下一個遊戲的種子,將遊戲的邀請函,傳遞給下一個符合資格的人。

Friday, May 29, 2026

2026 Tokyo Game Market Spring 遊記


請了周末前後兩天假,紅眼航班衝一發TGM見見世面。先說結論,我好喜歡TGM的氛圍,各種怪東西妙遊戲都有,攤位多到逛不完。除了事先預訂的遊戲之外,也發現了不少好東西,我已經好久沒在所謂的"場子"裡面花這麼多錢了,而且買到的都是打到我的好東西,實在非常開心。

兩天買的東西,混了一盒不太對勁的東西進去。總有一天也會在GM賣的,就先當成預習吧。

右下角的三詭想說逛一次回來再買,然後就完售了...只好拿個傳單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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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各種你知我知的原因,身為外國人想買日本活動的電子票是難於上青天,身為初體驗的小白,我第一天早上就傻傻的八點多去到現場賣票區排隊......也解鎖了排在第一個的成就......
幸好我手機有裝readmo可以看小說,也算是有了相當難得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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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有想要的遊戲就先預約就沒錯,人氣作品都賣得很快,下午兩三點可能就賣完了。但最棒的是場內遊戲的上下限很大,所以可以慢慢逛,也會碰到各種有趣的怪東西。場內還有桌遊新品展示區和傳單區,可以在這裡看看有沒有逛整個會場時忽略掉的東西,這個設計也很棒。會場實在太大了,所以在逛之前果然還是要先做一些簡單的規劃,這次有個遺憾是有個落語的演出沒有看到,只好買遊戲壓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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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另一個收穫是shupotto的折疊購物袋,超好用,兩天買的遊戲都靠這個袋子裝,大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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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場前的手舉高,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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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七八糟寫了一堆。TGM讓我想起最早參加同人展的感覺,熱度過了一週依然還在體內。我還會再去,無論是站在攤內或攤外。



 

Tuesday, February 17, 2026

2026Happy New Year

 


「今年也要代替馬頭明王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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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歐娜是再平凡不過的中學生,
普通地喜歡少女漫畫,普通地喜歡學校足球隊的學長。
這樣的她卻得到了馬頭明王的神器,
成為打擊潛伏在日常生活中,擾亂社會秩序的惡鬼羅煞們的代行者。
「討厭不要又來亂(哭)」,
今天的菲歐娜依然揮舞著大的不成比例的木槌,
精神抖擻地打爆社會的毒瘤們。

就算被強塞了退治惡鬼的工作,也不要垂頭喪氣,
為了和學長的戀情能夠開花結果,今天也要把這些麻煩的事情速速搞定......

「魔法M女僕,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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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取得馬頭明王的神器而獲得變身能力的菲歐娜,
也因此踏上降伏羅煞、鬼神、天龍八部之一切魔障等等的道路。
本人強烈主張對生活造成很大的困擾,
但似乎有越來越喜歡變身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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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就交給菲歐娜繼續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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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界無雙無修羅

Wednesday, December 10, 2025

2025美麗島桌遊節擺攤記

 


第一次以(半)廠商身分參加美麗島桌遊節,報了一張測試桌玩一整天,說明規則說到嗓子都啞了,但遊戲運作的很棒,玩家反饋也不錯,整個還是很開心。


測試中的遊戲:「無界無雙無修羅」


早上剛去,先把解說用的陣勢排出來。




開戰!!

幾個高光時刻:穿過去的純華寶牌3,7點傷;和獅子堂菲歐娜的終結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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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本身應該差不多完成了,可能還需要再做一些打磨,但應該端出去也不會丟臉了(自己講)。其實以我的初衷「想幫我家的角色們找個舞台」來說已經達成了,接下來不管怎麼樣都是賺。

在我真的花錢把遊戲印出來之前,我還會找各種機會出沒在展場,如果有看到這個遊戲,不妨坐下來和我來一場修羅牌吧。



Thursday, July 24, 2025

島嶼天光

 

島嶼天光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V8JDbtXZm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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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嵐跩起裙擺,電流在形狀記憶布料中流竄。 
用於迷彩的色素單元依妙嵐的指示下交融變換,鮮紅色流淌而出,布滿裙身; 
然後是藍色,佔據了一個角落; 
然後是白色的太陽,像花朵般綻放。 

她走過強光,對死徒用形狀記憶長裙雖然已經傷痕累累,卻絲毫不減承載的榮耀。 
銀絲反射強光,妙嵐拾起太陽花。 

在太陽升起之後,我們就可以回家。 

在太陽升起之後,我們就可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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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太陽花運動畫了這張圖,寫了這篇文章,
然後隨著樂多日誌消失,這篇文章也一起謝幕。

這段時間,
曾經的阿北初四了,
絕對不組政黨的醫生組了政黨,絕對不選總統的市長選了總統
曾經的戰神變成超速仔,跟當初反對的政黨站到了同一個地方。
他們不再唱這首歌,他們選擇躲到陰影之中,不再期待島嶼的天光。
他們希望這首歌就此被眾人遺忘。

但這首歌從來沒有被遺忘,旋律始終在那小小多山的國家之上飄揚。
現在,這首歌再次被唱響,
所以我也撈出這張圖和這篇文章,讓妙嵐再次扛起那面旗幟,直到太陽升起的那一刻。

Wednesday, January 29, 2025

2025 Happy New Year

 

行刑人沒有名字。

當行刑人成為行刑人那天,行刑人就失去了自己的名字。他們以神之名在地上代行神的職務,收回罪人的生命,切斷罪惡的業報。罪人常以正義之名偽裝自己,迷惑社會,但行刑人從不猶豫,在律法之前,罪惡都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當他們出現時,社會的價值觀常常因為行刑執行而發生崩塌與改變,所以行刑人受到人們的厭惡。所以行刑人是孤獨的。但與此相對的,行刑人能夠和自己的武器對話,行刑武器是行刑人最親密的朋友,是行刑人靈魂的伴侶,行刑武器會引導行刑人前行的方向,是神賜予行刑人的,理所當然的半身。

在武器的引導下,每個行刑人都會舉行屬於自己的儀式。而拉瑪朱的儀式,總在一年最後的夜晚展開。她先堆起柴薪,將蛇腹劍巴巴羅薩繞著柴薪圍成一圈,在中間點燃熊熊烈火,隨後她會脫下自己身上血紅的禮服,投入烈火中燃燒。燃燒不會損壞她的服裝,但血紅色會隨著火焰漸漸燒盡,直到變回讓人難以置信的銀白色,有如天上的月來到了地面。

當服裝的血色都被火焰逼出,拉瑪朱會從火中取回自己的禮服穿上,然後彎腰抽起巴巴羅薩。吸收了禮服上的血紅,火焰越燒越猛,直到罪人的怨念以黑煙和火焰成形。拉瑪朱會掄起巴巴羅薩,跳起獻祭的舞蹈,一圈又一圈。舞蹈中,巴巴羅薩隨著拉瑪朱每一次的旋轉,吐信、盤旋,捲入怨念的火煙,再將其釋放。最終,在新的一年到來時,火煙隨著燃盡的柴薪消失,拉瑪朱對著虛空一禮,完成屬於自己的重生。

新的一年依然有新的罪人必須行刑,新的一年依然有新的罪惡必須斬除,自己的禮服,也會在新的一年染上濃地化不開的血紅。但這是社會必須流的血,這是行刑人必須付出的代價。天空慢慢亮起,彷彿受到清晨的迷霧與凜冽的空氣影響,老是嚷嚷著自己是醫神蛇杖的蛇腹劍巴巴羅薩也難得閉上了嘴巴。拉馬朱踢散餘燼,手指「叮」地彈響巴巴羅薩,在蛇腹劍的抱怨聲中,重新踏上旅途。旅途仍然漫長,但她是血上的拉瑪朱,在將名字交還給神之前,世界仍然需要的她手上的毒液與藥物。新的罪人已經列出,世上的行刑人同時踏出腳步。她們會割開世界的膿瘡,和自己的行刑武器一起,與罪人一同起舞。



[打造無界] 露忒.薩路基的日常

  眼魔康拉德·馮·奧根費爾斯(Konrad von Augenfels)瞇上眼睛嘆了口氣。「怎麼又來了。」他揮動他的眼睛觸鬚,就在冒險者們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準備對應襲擊而來的魔法時,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吃了一記攻擊,往門外飛了出去。 門內,康拉德戴上耳機麥克風,把「球評」的牌子擺在...